监兵看着头越埋越低的黑影感到脑子疼:这个幼崽!
好歹吱一声!
然而棠离怎么可能如他所想?不仅没有,反而将头埋进了臂弯。
一阵风卷过,卷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直蹿鼻尖。
监兵虽为四灵却也是兽类,感官相当敏锐,这血腥味对兽类来说已经够浓郁了。
监兵顺着风卷起血腥味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地上有一大滩鲜血。
那些鲜血早已凝固,在朦胧的月色下看起来无端触目惊心,也充分说明了他在此处待的时间不短了。
“……”所以这个幼崽在纠结要不要走?
他纠结什么?
监兵有些想不明白:这只幼崽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向来暴躁,凡事都不能忍……
自己将他伤成这般,他居然还在犹豫?
“棠离……”
但是监兵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了想按着这只幼崽的臭脾气自己光是叫他名字肯定是叫不动的:“为何不走?”
监兵没料到自己此话一出,原本我自巍然不动的棠离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蹭!”一下抬起了头,一双妖异的异瞳神色复杂眼神一言难尽地盯着自己,只是不说话罢了:“……”
“……”有反应就是有想法……
既然有想法那就能撬开这只幼崽的嘴:“为何?”
“那个公主是献给神座的!”
“……”
“神座有需求!”
“……”监兵看着那越来越凶狠的小眼神,有些闹不明白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