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离做为梨棠的崽崽,岂能不知他这母座心中所想:“这个也很简单呀,我也去。”
“唔……”
梨棠沉吟了一番,想到鬼王之前说的那些话以及担忧:那些字里行间都是借口和维护其实真正怕的无非就是担心梦鬼会受伤,别的并没有什么。
只要前往的人没有伤害梦鬼的意图在里头,一切都不存在任何问题,想到这里,梨棠终于在心头有了计较,抬头道:“如此我们便一道去罢?”
刚一说完,就听到兴奋的“嗷嗷!”两声,梨棠听不懂,正要扭头去询问唯一能听得懂奶黑煤球说话的监兵,就听见监兵用果断的口气毋庸置疑地一口回绝:“不行!”
梨棠张了张口,不可思议地看着脸上表情由老父亲变成了老怪物的这位神座大人:“……”
所以他们的这个奶团团究竟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才让宠溺他的父神都这样拒绝?
“嗷嗷!”
“叫父神也没用!”
梨棠终于忍不住了:“这是……”
“嗷嗷!”
奶黑煤球小是小,但脑瓜子无比机灵,见求他父神没用,眼神一瞥,瞥向唯一一个说得起话的人,也就是他的父君。
奶黑煤球反应极快,撒开他父神的衣服滚到父君面前直接顺着往上爬,最后挂在父君的颈项上:“嗷嗷!”
然而他的父君听不懂:“芙黎在说什么?”
监兵看了一眼他这个心眼儿多的儿子,脱口道:“他说他也想一块儿去。”
“你为何不给他去?”
“???”
看着一脸质问的幼崽,监兵有点懵: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