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离一听团子心头就一紧,但是监兵比他还要紧张,反应更快,只觉面前一阵劲风扫过,白色的身影就已然横在了自己面前,语气迫切:“本神座的儿子怎么?”

“神座别急。”东皇太一一看监兵这个样子就有点儿无奈,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当父神的能操心到这个地步,而他发现的这个问题是很棘手,但又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宽慰了一番后才继续道:“神座这团子遗传了两种血脉,而无论是神座的血统还是你这君座的血统都是相当强势霸道的。”

闻言的监兵和棠离都沉默了,确实,他二人一个是上古凶息,一个是杀伐之力。

这两股气息结合在一起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但是一旦碰撞在一起,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东皇太一的话点醒了二人,皆是心有灵犀地缩了缩瞳,往同一个不好当的方面想了过去。

随后一齐用劳请解惑的眼神看向东皇太一。

果然,东皇太一接下来说出的话印证了两人的猜想:“随着团子的长大,你二人的其中一股力量必将去吞噬另一种,从而让另一股力量跟其较量争斗,直到一方被彻底镇压为止。”

继而又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不相上下,两种力量相融合,不过这个几乎不可能。”

看了看神情越来越复杂的二人,东皇太一觉得自己脑子疼,却不得不道:“坏就坏在团子太小,不见得能承受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

东皇太一最后一句话落下,棠离就一把迎上前去相问:“那有什么法子没有!?”

“法子倒是有。”东皇太一微微颔首摸了摸下颚,再抬头时扬眉意有所指地看向监兵道:“去找玄冥罢!”

棠离正这太一帝好端端的怎么扯到玄冥上神头上去了,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耳畔落入低沉干脆的一句:“走。”

“神座!”等到棠离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监兵拉出去老远,他不满地甩了甩手,没能甩得开:“你什么意思!?”

监兵一听他这口气就脑子疼,心道年纪小不懂就问,干嘛要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