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僵持得差不多了,棠离上前横身在墨悬前方挡住梼杌的视线,指着他问:“想要吗?”

梼杌果然沉不住气:“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棠离再次伸手指了指墨悬强调:“这只黑虎,你想要吗?”

“条件?”

棠离抬手指着梼杌:“凶息。”

“不,不行!”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急切的打断,接踵而来的是难耐痛苦的一声“呃……”

更浓的血腥味儿蹿入鼻尖,有些刺鼻,刺得棠离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道玄冥上神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不过这样才能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试问有几个人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饱受折磨还无动于衷呢?

事实不出棠离所料,梼杌脸上的表情彻底管理失败,变得惨白,就连呼吸都不稳了,语气带着无奈和妥协:“好,我给,你先放了他。”

“不。”虽然很不厚道,但棠离也很不放心他跟自己一样有顾虑:“你先将凶息给我,我再放了墨悬。”

“好!”梼杌应得迫切又干脆,在墨悬来不及阻止时祭出了体内的凶息。

也就是棠离接过梼杌凶息的同一时刻,玄冥的藤蔓也解开了对墨悬的钳制捆绑。

墨悬提尽浑身上下的最后一口气踉踉跄跄地奔到梼杌身边拿一双血迹斑斑的手捧住了他的脸:“梼杌!你这是何必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

棠离看着跟刚才那个剑拔弩张随时随地都会暴走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不由得皱眉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上唇,这个是他懊恼时习惯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