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指着堂上的那把雕满了圣兽的铜椅:“你现在已经贵为太子了,这把椅子迟早都是你的。”
不,你想把它给秦洛川。
秦渊继续说道:“所以有些事情,你要站在朕这个位置想,朕想让你入太学,当然萧世子也会在那里,你要替朕好好盯着他。”
果然,这种苦挡枪的苦差事都是太子做的。
秦雪川点了点头:“是,儿臣遵命。”
皇宫长街上,萧誉缓缓走着。
忽然,他后面跟着的人问:“世子,这陛下为什么忽然让你入太学?”
“没听他说吗,说好好教教我。”萧誉慵懒道。
“世子,前日大祭时您没有到场,而那时正好有刺客行刺,陛下会不会怀疑……”
萧誉忽然转过身来笑道:“就算怀疑又怎么样?”
“可是……”
萧誉继续道:“反正这事与我们无关,皇宫行刺的事很显然有人冲着太子去。不过你放心,皇帝根本就没把太子放在眼里,这皇位将来落到谁手里还未可知。”
“对了……今天遇到的那个人……”萧誉刚想说什么,他迟钝了一下又沉默了。
跟在他身后的人问:“怎么了世子?”
萧誉道:“没什么。”
秦雪川救了那些作为祭品的人,而那祭品也救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