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亲笔修书一封,说他诸事烦身暂时还离不开楚国,所以便派一位使臣前往秦国。萧铭泽原以为他会来的,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么一个理由来推辞。
果真当年情谊都变淡了吗?秦珏现在连见他一面都懒得见了……
可是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对秦珏发过的那些誓言,当他想兑现那些誓言的时候,秦珏的种种表现却像是在说他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一切。
萧铭泽已经报了萧氏的仇了,他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曾经慕容氏的江山。可是现在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在他的心里,他一直装着一个人,可是此刻那人却可望不可即。
可能因为那皇位还有那两国皇帝身份的束缚,他们二人便不能再随意见面了。
慕容涪确实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萧铭泽让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今日慕容涪澄清了萧氏的冤屈,洗去了曾经在先燕国权倾一时的萧氏叛臣的名声。所有人都见证到了,以后便不敢有人对萧铭泽指手画脚了。
萧铭泽宴请诸位国主之后便派人好生的送他们回去,而他一人以不胜酒力为名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他坐在榻上看着秦珏亲笔给他写的信……这确实是秦珏的字迹。可是按如今这情形来说,他们两个都是皇帝,萧铭泽不可能弯下腰来去见秦珏,他现在才刚刚稳定了秦国之中的局面。慕容氏的旧部有裴醉在那里支撑着,裴醉除了身形之外与他裴醒长得一般无二。
而且他的演技十分好能够,模仿的出他哥哥的任何神态,所以军营中的那些将士也被他的演技给骗过了。萧铭泽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局面,若是他现在沉不住气前往楚国面见秦珏,不知道又被多少人拿住把柄大做文章。
也是到今天萧铭泽才知道,并非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想的一样美好。年少时的相遇,或许到现在他与秦珏之间的距离都被国域线与权力的万重枷锁给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唉……”萧铭泽仔细地看着秦珏给他写的信,他不停地叹息着。
这信上话也是少得可怜,秦珏生怕自己多写一句话就会跟他牵扯上关系一般。秦珏对萧铭泽有大恩,萧铭泽自认为年少时候对秦珏的那一丁点儿好根本就不算什么。
比起帮助他报了灭门之仇这件事情,确实不算什么……
而就在此刻,守在殿门外的内侍监忽然敲门传话道:“禀陛下,楚国国君的使臣说要请求面前陛下,使臣说他们国君有贺礼要送给陛下!”
萧铭泽方才还看着信叹气,可是当他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忽然一下精神起来,此刻他连忙说道:“快传!”
秦珏还有贺礼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