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川是用萧誉的死去试探裴绪,因为他设的局太缜密了,从萧太妃把那莫名其妙的毒下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就开始起疑心,萧太妃是否还有其他的同谋?
果然了,这后面还有裴绪。秦雪川曾经想过,如果真的是裴醒的话,他或许可以相信,起码裴醒是真正想要辅佐萧誉。
秦雪川查了裴简的家世才知道,裴简才是真正裴醒的后代,而裴绪不过是裴醉的子孙。当年秦雪川随萧铭泽在行宫的时候,萧铭泽最信任的就是裴醒,可是当后来他才知道,真正的裴醒早就不在秦国了,而现在的裴醒则是他的孪生弟弟裴醉。
裴醉一生都在与秦珏作对,现在他的后人又来找秦雪川来了。只是他死于自己的贪心罢了。
“裴简,朕问你,你为何会一口咬定是裴绪要害朕呢?”
虽然秦雪川早已经对这人有了警惕之心,但他想不通裴简是如何看穿裴绪的阴谋的。
裴简听到秦雪川这样问后回答道:“说起来陛下可能不信,微臣幼时在家中看过您的画像,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极多,但那画上的人无论是容貌形态或者是气质都与陛下您一模一样。微臣的父亲曾说过,画中的人是楚国的某一位帝王,而微臣祖上都是秦人,后来不问世事藏于乡野。微臣的父亲曾经教导过微臣,若是天下太平,河清海晏,无论谁做皇帝都好。也是机缘巧合,微臣有一本族谱上面正有裴醒的名字,于是臣便起了疑心。”
听了裴简的一番话之后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或许这就是因果吧。
秦雪川抬头看了一眼那皇陵,裴简搀扶住了他:“陛下,您当心。”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裴简,你说只要这天下太平,谁来做皇帝都无所谓是吗?”
“陛下……这只是微臣的祖训,微臣并无悖逆之心。”
秦雪川轻笑了一声:“朕不会治你的罪,朕就是想问你,倘若有一天有一个人能比朕做得更好,你也愿意效忠于他吗?”
裴简听后回答道:“陛下,微臣的父亲还曾教过微臣要知恩图报,陛下既然对微臣有恩,微臣绝不会背弃陛下的旨意。”
“裴简啊,朕想叮嘱你几句话,朕这一生做的恶事太多了,怕是不得善果。你看后面的皇陵被重山包围着,像不像一座笼子。”
裴简微微愣了一下,他又回答道:“确实……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