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作出同样选择的人不少，到了第二天，前往深渊中探路的三十个人中有二十五人退回。

至于另外的五人——

虽然没有踪迹，但是众人心中沉甸甸的，知道这一趟是凶多吉少。

燕明呈没有见到谢长缨。

他与忙碌的府主碰面，那一道无力的叹息声似乎说明了一切。

“有人生，有人死，来到这边的人都明白。恶妖之潮汹涌，我们不能够因为几个人再次派出小队，你应该也明白一点。”章武苦笑了一声，又道，“是我点头的，到了这个时候，的确有些后悔。”

燕明呈“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可惜，有些怅然。

在再度前往黑土斩杀恶妖的时候，燕明呈遇到了卫玉成，他记得这个人。

卫玉成拧眉道：“长缨没有回来吗？”

燕明呈迟疑片刻，点点头道：“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