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海洛摇摇头,语中带着恨意,“我被修士弄晕后再醒来,嗓子便没有了。”

舒乐轻叹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在海洛的面前如此母爱泛滥,可能是因为自己有神的规则之力的原因,当初的神太爱这只鲛人,所以才会受到影响吧。

“那,你和花言的仇是如何结下的?”

海洛闭了闭眼,回忆道:“花白是承了娘娘一口神气的小白花,她代替娘娘处理蛟的事情,只是无意中卷入了修魔之战。花白耗尽心力将魔族放入域中,然后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守住域,不让修士通过此海。

但是,我最终不仅没有守住这片海,我还亲手为修士造起了通往域的桥。”

海洛的话激起了花言的恨,他至今不能明白这只鲛人是多么的愚蠢,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相信那些修士,就为了一个“情”字。

“我无可辩驳,逃到深海也是希望能保全最后的族人。但是,深海的环境不好,族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出生的鲛人也越来越丑”

深海压强大,生活在这里你还没变型算好的了

舒乐打断她的话,“谁让你架起的桥,和你相爱的那个人吗?”

“对他说修士无意引战,只是想和魔人修好”

“这样的话你也信!”花言气得蛟尾竖直,“当初他们是如何对待鲛人的,又是如何对待魔人的!”

“食其肉,饮其血,贩其肤”

“后来呢?”舒乐用拇指压制住花言,“你的眼睛是如何变成了这样?”她问着海洛,却看着花言,这已经是舒乐第二次对花言问出这样的问题了。

“鲛人族天生柔弱,我只能变成凶兽保护我的族人”

舒乐震惊住,她看着那双几乎恶心的眸子,脑子里却想象不出她吃人的画面。

她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变成了凶兽,那花言当初是否也是为了保护那些魔人才

花言避开她的目光,将自己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