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舒展了下身子,短小的四肢在舒乐的手心抓了抓,只挠得舒乐手心痒痒。她突发其想,要是花言就只是一只蛟,那自己还能把他当宠物养。

“那玉简要在神识空间里才能用。”花言说完,一只爪子在一块鳞片上挠啊挠,然后尾巴一甩,地上凭空出现了一摞书。“配合这些功法练着就行了。”说完,又在舒乐的手上躺了下去。

舒乐翻了翻那些功法,她毫无兴趣。

“说起来,我似乎没有问过你,你和谢裴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那里,还伤的这么重?”

她直觉,自己捡到花言的地方就是鬼界的一处地方。当时他们要离开,魔族的人也说花言要去镇压企图突破结界的众鬼。

这些鬼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被封在鬼界之中?而花言的职责竟是看护结界。

这太不像一个魔族的身份该做的事情了,除非,这些鬼牵扯的事情是花言能力之外的。可是,花言现在的修为已经是化神期巅峰,现在的修仙界,没有几个化神期,如果花言愿意,他可以搅得整个修仙界翻天覆地,不得安宁。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叫谢裴的修士会出现在那里。”说到此事,花言的竖瞳成了一条竖线,整条蛟非常的警惕且生气。

舒乐见他周身气息不对,“难道你伤成这样,是谢裴师兄做的?”

“哼!”花言冷哼一声,没有否定,“他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巧合,而且,他本不可能进入鬼界的结界之中。”

花言吐了吐芯子,“这个叫谢裴的人,我不知道他以前如何,但是他现在,绝不是以前的那个谢裴。”

舒乐闻言心一沉,“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谢裴师兄在鬼界里被夺舍了?”

“他本不可能进得去。”

花言的话说得保守,没有直接断言谢裴已经被夺舍,只是强调鬼界那个地方旁人进不去。只是这样,舒乐便想的脑子要爆炸了,而且,直觉告诉她,这肯定又和那个千年前的修魔之战有关。

“鬼界为什么会和魔界毗邻在魔域之中?鬼界中封印的都是什么?”

花言望了望她,脑袋别了过去。舒乐伸出手去推了推,发现他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