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轩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神色肃然盯着曹秀秀;
“曹总再三要求我出去工作,我也一直没给曹总一个满意的解释,为什么非要让曹总独自担负起我的工作。
这就要提到秀秀和我各自以往的经历在各自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特性。
这些日子以来,秀秀应该感受到和自己熟悉的生活工作不同。这种不同,是思维上惯有方式的差异。
就象今天的事,没经历过,曹总的思维不会有暴力是最简洁解决复杂问题的考量。
也不会看到底层市井的小聪明,心思龌龊的小聪明,不显眼,毁人的破坏力会是难以招架。
和你开始工作后熟络的现代大公司规矩森严的企业文化相比,这是你欠缺的市井文化。
可以耻笑,可以不用,但是一定要了然。你看,我可不是白白驱使曹总,而是给曹总补上了市井文化这一课。”
明知萧鸿轩说的有道理,曹秀秀绷着脸,仰头轻蔑的看着萧鸿轩。
“行!萧总会说,这便宜我还就不占了,明天我就定机票回南方。谁爱占便宜,你让谁当牛做马,替你做老总。”
“你看看,这就急眼了!我这话才只是说了一半。你以为任谁都值得我完全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一拳一脚拼命积攒出的家业交出去?
秀秀对我制定的管理制度好奇,而我,也对秀秀熟练掌握的大公司运营方式感兴趣。”
“哦!”曹秀秀端正了态度,“不韪言,我确实对萧总订立的制度很感兴趣,有心深入的解析一番,想要嫁接到我们家的公司。”
萧鸿轩点头,“看来干实事的都一样。想到一起了!不依赖言语的浅薄,肯踏踏实实在做的过程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