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谢莹家过年的白安东夫妇也不寂寞,纳兰父子老少俩光棍一早就来了,躲东躲西的欧阳静昨晚跟着回了家。担负起了照顾爸妈吃喝的重任。
还有白安东叫不上名字,象余同一样的,习惯了年前来给送些年货,一上午来来回回也没少了人。
纳兰开始下厨房了,收的东西太多,有些必须处理一下才能存放起来。
站在通往客厅的阳台上,白安东和老严一人一根烟,一手搭在脖子后面揉着酸痛发硬的肌肉,细细碎碎聊着天。
“这小子竟然是个腐败分子!过个年能收不老少东西。”
“啥叫腐败!?那是你们官员们的问题,和无官一身轻的鸿轩有毛关系。都是跟着他过好生活了,心里还念着他的好,你也瞧见了,送来的鸡鸭鱼肉,生鲜水果,是实打实的年货。有红包吗!?我是没看见有。好烟好酒都没见到。”
白安东向客厅里瞄了一眼,收回视线,故作严肃的问道;
“老严,你过年应该不少收礼吧!?今年过年的好烟和好酒你可要包了。”
老严嘿嘿一笑;
“门生弟子不少,过年收礼自然也不少,可就是吃不得喝不得。”
白安东盯着老严不语,神色尽是怀疑。
“搞研究的要来拜年,拿新发表的论文。为政的也一样,把政绩亮出来。就这条规矩,有几个我一直看好的学生都有三五年没登我家的门了。”
老严的神情有几许傲然又带着几分惋惜。
白安东陡然话题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