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一开始从小产业做起,萧鸿轩没有把家产和公司财产切割清楚的原因,让谢莹养成了固定的惯性思维。
“我家没有钱,还欠着大笔外债。”已经是谢莹很久以来的口头禅。每次说起来,都揪心不已。
谢莹关于自己丈夫工作和债务满是愁怀,指向模糊,数额不清的这段话,并非是她夫妻两人多年至交老友的言国平,可没有周蜜那样的分辨力,从中听出来,这是个被人羡慕嫉妒,有着事业有成身家亿万丈夫的小妇人在无病呻吟。
一个不安分现状,却干啥,啥不成,只会拖累妻儿的失败男人的形象,倒是在言国平脑海里活灵活现起来。
他不会和谢莹说,在谢莹在事务所上班后,自己曾经一大早开车来纺织厂,尾随在纺织厂大门口和谢莹分手后的萧鸿轩。
一直跟到了她丈夫萧鸿轩上班的地方,一间租借了商业街管理处办公的三层小楼一部分办公的小公司。
虽然没有跟进去,只是从外面看,商业街旁小巷深处三层办公小楼的简陋,亦能猜到,是一间规模不大,经营情况说不上太好的小公司。
系好了领带,言国平下车拎着黑色公文包,走向直达办公区的电梯。
上了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一个器宇轩昂,成功稳重男人的形象出现在电梯门不锈钢镜面里。
镜中人嘴角翘起,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
谢莹昨夜里和难得早早就回了家的丈夫,无声的别扭了一晚上,早上见到开了着自己家老旧的捷达车来接丈夫的居小妹,谢莹心里才过了这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