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可就越说又不在理了!”老马一脸的肃容;“刚你不是夸我能说会道吗?”
张志点头说道;“我可不是讨好,浮夸的赞美你;老马把控谈话的能力,就像是登了台的名角,唱念做打,身眼步伐,绝了!
就你劝人话里的道理,我也懂,照你的样子来一遍,以前没这本事,搁跟前瞧着,听着,过了一遍,让我学着做一次,我还是没你的本事。”
“要说我这也是本事的话,可不是书本学来的,也不是谁能教会的。我小时候家里还不如李瑾家的日子好过,在他上技校的年纪,我就开始当野导游。
一接就是一大巴车,四五十号陌生人,天天的都是一个样,就靠着一张嘴,要把刚见了面,打正眼都不瞧我个毛孩子的几十个陌生人哄高兴了,乖乖的听话。
我姐,我姐夫,也都是这样干出来的。
我们能有现在,自己有着分部开满全国的旅游公司,靠的是偷奸耍滑坑骗客户吗?
不是的,是秉持多年把客户满意放在前面,委屈的是自己,吃亏的是自己,积攒起来的好信誉。”
老马猛的一抬头,指着萧鸿青,“他们家也是一个样,萧大有次说起来,当初他父亲摆小摊,进货时被人偷梁换柱,几百双袜子都是次品;
现在说起来就是几百块钱,在那时候几百块钱就是几个月的收入。
萧老爷子就做的很好,一双都没往外卖。
世上从来就没有只有一条道的时候,之所以有人说陷入绝境,别无路可走,不过在为自己不想吃苦受累,选了投机取巧歪门邪道找借口。”
老马特地身子前倾,扭着要仰看着张志;“刚你说到李瑾对于他家人来说,几乎是个完人。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对他有这么高端的评价,是哪一点触发了你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