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方大人,你可赶紧回去歇歇去吧。”
“把大理寺的人都累晕了,日后传出去,谁还敢跟我裴恭办案子?”
————————
裴恭从甜水巷离开的时候,日头还不到正午。
他有条不紊地往北镇抚司去点了卯,又将方岑熙嘱咐的事情挨个细点一遍,逐条吩咐给手下旗官。
窗外的阳光逐渐刺目,裴恭也不自觉泛上些困意。
他这才草草同衙门里告了假,上马直奔着梁国公府而去。
街上往来的人并不算多。
不消一柱香时间,裴恭就拐上了梁国公府所在的大街。
只是还隔着长远的距离,裴恭便见得远处一片悬白,他心生疑惑,索性下马缓步往前。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牵住马缰的手不自觉抖了抖。
一种不详的预感,莫名笼上裴恭的心头。
他顺了顺气,方才又继续朝前去。
结果也才几步功夫,他便彻底怔愣在原地。
偌大一座梁国公府门前,下人们正在往牌匾上悬挂黑绦白绫。
往日里笑颜天然的裴思齐,此刻正在门前哭得几难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