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要接我的手,那就怪不得从我这出去的人是个什么样。”
李司波满脸是血,难以置信道:“裴恭,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比起十三司的颜面,他们只会担忧你流露出不该说的秘密,所以比起让你逃跑,就算你伤得重些又算什么?”
“嫌犯都已经跳出囚车,我干什么不都是应该的么?”裴恭嗤笑,刻意抬高声音:“大德,你还想往哪跑?”
“你跑多远,我也能将你抓回来。”
“但是你非要反抗袭击人,不让你吃些苦头还怎么安稳?”
“我何曾朝锦衣卫动过手?方才分明是你……”
裴恭根本没有听完那些废话,只是一脚将李司波踢倒在地。
他也不顾及怀虚子支支吾吾的声音究竟是辱骂还是求饶,只顾一把扒掉怀虚子的外袍,干脆利落用衣裳将人反手捆住,紧接着便又是重重几脚落下。
裴恭勾起唇角:“大德不是最会祈福祭祀么?不知道方评事的流的血能不能替你换点福报?”
李司波登时眼冒金星缩成一团,再无还手之力。
几个旗官这才随着动静姗姗来迟,将绑到结结实实的李司波重新关押在囚车上。
“裴百户,十三司着人来要这囚犯,多亏您眼疾手快将人抓回,不然可又要惹麻烦。”
裴恭百无聊赖地撩眼,懒声道:“十三司既然来要,那就自然得给。”
言罢,他还“贴心”地提醒一句:“不过贼人狡猾,让他们看好,别又把人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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