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彻底慌了神:“你,你是什么人?你敢?”
裴恭轻嗤,不以为意道:“试试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裴恭出言动手皆是果断,人群见状,还是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这好似是上次那个从河里头捞人的官差。”
“哎,还真是……确实像得很,那可是锦衣卫的大人。”
男人一听得“锦衣卫”名头,慌张的神色越发无法掩藏。
他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像阵风似的跑走了。
五城兵马司这才同裴恭接洽,收敛尸身。
又将打捞起来的尸身运回衙门待检。
裴恭折腾到午后才得闲,可遥遥一瞥,他忽又见得巷尾的小院落了锁。
他免不得一怔,登时松下一口气,忙不迭三步并两地上前去推开门:“岑熙,你回来了?”
“我就知道,定然是我又糊里糊涂搞错……”
可他进了院落,却也并未见到朝思暮想的清隽身影。
唯有刘寡妇立在院里,正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争执着说什么话,那妇人嗓门倒是高,怼得刘寡妇无话可说。
院里的枣树只剩下漆黑又光秃秃的枝丫。
白浪花蹲在墙角,耷拉着耳朵一个劲直叫,欢欢也抱着那老妇人的腿,哭得眼泪汪汪。
见着裴恭推门进来,欢欢跟白浪花顿时好似看见救星,忙不迭都往裴恭身边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