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几分薄银,看得个个子儿好似祖宗似得。
几个人分两张桌子坐了,见得小二走远,几个人分目光才汇到裴恭身上。
随行的百户方皱起眉头,刻意压低声音:“三爷,咱们如今这是要……”
裴恭面不改色地理着袖口:“别那么快露身份,低调行事,才好多听多看。”
“如今先在此处下榻,待到看完卷宗,也好借着等人寻人的由头,到城里去探一探。”
“我们要寻的这宝兴钱庄家大业大,处处都有分号,既然能闹出事端,想来在这保第府定然有些根网。”
“恐怕他们也早就等着我们到此处了。”
“三爷实在深谋远虑……”
裴恭轻轻撩手,又微微压住眉头。
“把刀和官牒贴身收好,莫要轻易示人,免得吓到寻常住客。”
他正说着,好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顿了顿话音:“可也别丟太远,免得被人欺负到头上来。”
随行的锦衣卫皆不动声色地点下头。
裴恭便又道:“卷宗最要紧,要收妥当。”
“今日赶路辛劳,吃罢早些歇息。”
话音说了才没几句,小二忽端着托盘走进大堂,将几个冷盘和两碗素板面搁在桌上。
“时辰不早了,鲍参翅肚,山珍海味的,咱们店里小,实在做不来,但这板面和冷盘却能管够。”
“几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