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掌柜回顺天没多久便意外身亡了,那个周兴也不见人影。”
“周兴?”裴恭听着这名字只觉得耳熟,“失踪了?”
“正是。”旗官沉声朝着裴恭禀报,“此人是保第府生人,家中本开有染坊。”
“他在保第算是有些名气,听说那布匹无论是什么眼色,他看一眼便能调合出来,是个能人。”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染坊不再做了,还欠了一屁股钱,人就跑了。只怕是手上不大干净,丢弃妻子,提先逃命去了。”
裴恭听着这点点滴滴,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在何处听说过这周兴的大名。
“周兴……”
“三爷,这周兴恐怕知晓不少案子内情,他能调会染,这假票只怕和他还有勾连。”
“咱们是不是先和宝兴号的人通通气,把这个周兴找出来再说?”
裴恭一滞。
午后方岑熙同大理寺众人所说的案子,好似正是这个周兴?
周家也在找人,府衙却不受理,逼得周家跑到京城告状。
这一瞬间,裴恭忽然眉头微压。
他发觉,锦衣卫和大理寺,好像在找同一个人。
眼下的两个案子,恐怕是由一场事端引出的。
可并案非同小可,何况锦衣卫和大理寺挎着衙门,更不能轻易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