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恭隐约有种感觉,方岑熙在帮他。
否则依着方岑熙的脾性,该在香海便借着他将梁国公府一按到底了。
裴恭越想便越觉得这些事同他印象中的出入越大。
万千思绪顿时将裴恭紧紧缠住。
他忍不住开始思索,当初明明两个人都是去抓宣府卫的叛徒,他们的初次见面,实在算得上冲突满满。
那里明明就只有他们两拨人马,信不落在方岑熙手里,又还能去哪?
会不会真的有人将这东西藏了起来。
裴恭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误会了方岑熙,是不是将他错怪成了是非不分,不择手段的恶人。
思及此处,他随即联想到先前方岑熙赠他小印。
方岑熙度日清俭,显然是不行送礼那一套,更甚少赠人什么东西。
可偏偏送他那块小印时,还三番五次嘱咐他,要将东西收好。
依着裴恭如今对方岑熙的了解,方岑熙绝不是那种施人小惠,就翻来覆去揪住一件事说个没完的人。
这事回想起来实在异常,再考虑到方岑熙先前的立场,裴恭便更加疑窦丛生。
好在,他对方岑熙记恨归记恨。
但这小印他一向随身带着的。
裴恭带着属下回了下榻处,便忙不迭去找那方小印。
他拿出小印翻来覆去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