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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你们最惯用的手段,你肯定也再熟不过了,是不是?”

内卫旗官显然还缺些历练,整个人闻声一滞,声音便已经不由自主带了几分外强中干的强装镇定:“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裴恭拍狗儿似得,伸手拍了拍那旗官的头:“放心,只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

“不过,话我只说一遍,想清楚再回答。你是想活着回你的十三司,还是想泡白了明天漂在鹭河里头,这就全看你自己怎么挑。”

“你们把樊登藏去了哪?”

“……不知道”

裴恭哂笑,回头吩咐道:“绳子给我拿过来。”

“既然不说话,干脆蒙住头勒死算完,十三司有的是人,再抓一个问就是了。”

那小旗官浑身一僵,顿时好几分底气:“我说,我说。”

“樊登是被带回暖阁了,应当,应当就在十三司的地牢里头。”

裴恭冷着嗓音,押着人的手又重了几分:“周围如此多内卫,是哪个协领在附近?”

内卫旗官欲言又止:“我……不能说。”

“十三司有十三司的规矩,若被人知晓,我早晚也是死路一条,我绝不能……”

裴恭没兴致听人废话,他便也不犹豫,拿起绳子便往人颈子上套。

当初在保第时,那结在方岑熙脖子上系过,裴恭实在眼熟。

故而事到如今,裴恭手上挽这结自然也是干脆利落,不带丝毫迟疑犹豫。

绳子只用微微一抽,就能贴着喉咙遏住人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