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宁,站稳,手臂伸直!”
方怀致眨了眨被汗水蛰得生痛的双眼,带着哭腔道,“阿娘,我站不住了。”
方阮阮淡淡道,“怀静都没抱怨,你做为哥哥,怎么这么弱?”
“阿娘”,一旁不出声的怀静弱弱地说道,“我腿麻了。”
见三个人全都摇摇晃晃,陆明渊忍不住开口道,“娘子,听鲁爹和三娘说,大当家武艺超群,不若给我们看看,也好让怀静他们有点目标。”
方阮阮见陆明渊给孩子们解围,心里无奈叹道,慈父多败儿!
不过她也没有出声阻止,而是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中,“你们退后。看好了,这是华山派的松灵剑法!”
方阮阮拿着的树枝此刻好似变成了削铁如泥的宝剑,散发着凛凛寒气。剑锋凌厉,如白虹贯日,步法灵动飘逸。
在夕阳将将落下,明月初升的夜里,陆明渊看着方阮阮如游龙般的身形,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句诗来,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他的目光完完全全地被吸引在方阮阮的身上,随着她点剑而起,轻盈如燕,势如闪电。
只见她将树枝直直地刺破黑夜,朝着陆明渊面门而去,说时迟那时快,怀宁怀静怀致几人纷纷屏住了呼吸,生怕阿娘和爹爹打起来,不,是怕爹爹被阿娘打伤。
陆明渊也不闪躲,定定地看向越来越暗的天色下,愈发明亮的方阮阮的眼。下一刻,方阮阮嫣然一笑,将树枝稳稳地停下,踢了踢脚下蚊子的尸体,说道,“夏天一到,蚊子也嚣张起来了。”
陆明渊也跟着笑了起来,目光灼灼,“娘子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