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沈家不是尔等放肆之地!”
“出来便出来,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阮阮脚下轻点,一个纵身跳下了屋檐,出现在沈家二人的眼前。
沈孟川和沈庭宣看着从天而降的女子,见她看着不过双十年华,年轻貌美,清冷孤傲,全然没有想象中杀手的样子,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
阮阮往屋内瞥了一眼昏迷在床的沈孟周,冷冷道,“可记住了?沈孟周若是死了,可别扯上我姨母。”
“姑娘的姨母难道是……”
“刁府大小姐,刁一柔。”
被唤作三哥的沈孟川温和一笑,“原是亲家,姑娘想必便是双儿妹子家的吧,和你阿爹长得可真像。”
沈庭宣抓了把沈孟川的衣袖,一脸谨慎,“你作为小辈,怎可如此无礼地诅咒孟周。”
“他这样一个沉溺于过往,不愿接受现实,只顾着自己的家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
沈孟川按下愤怒的沈庭宣,耐着性子问道,“姑娘为何这样说?孟周不过是痴情罢了,也是个苦命人。”
阮阮将长剑挽在身后,走进了屋里,望着沈孟周床头悬挂的小幅画像,那画像里正是刁一柔拈花一笑的样子,蕙质兰心,温婉大方。
“他倒是痴情了,却让我姨母一腔心血白费。”
“你胡说什么?孟周对弟妹全心全意,万事都以她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