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你在说什么?”
见着沈孟周的嘴唇微微动着,沈孟川忙凑上去听,等听到说了什么,他立刻冲了出去,一把拉过休文的手,握住了沈孟周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右手。
沈休文感受着手心里那个大手,有些呆愣,原来竟是这样的感觉。
他刚想把手抽出来,手心里握着的那手突然反手轻轻握住自己。
沈休文惊讶地抬头看去,只见沈孟周微微睁开了双眼,喃喃道,“休文,休文,别走……”
“好,我不走。”
大夫给沈孟周把了脉,施了针,这才抚着胡须点了点头,“他神志已清醒,再将养些时日,想来就能恢复过来。只是,切勿再让他郁结于心,受刺激。”
“是是是,谢谢大夫。我这就随您去抓药。”
沈庭宣跟在大夫身后离开了屋子,沈孟川见自家六弟望着沈休文,欲言又止,好像有千般万般话要对他说一样。
沈孟川忙找了借口,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两父子。
沈休文讪讪笑着,将手抽了出来,找了个椅子坐下,“你醒了就好。”
沈孟周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眉眼和妻子一模一样,性子却是不一样的跳脱和活泼。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柔柔。你骂我,要杀我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