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对玉成公主的轻蔑更加重了些,毕竟一个如此不受重视的公主,就算再过分些,也不会有人来替她出头呀。
上行下效,玉成公主在宣洲的日子越发难过了,除了贴身的侍女,其他人甚至都偷懒打滑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吩咐做事,气得几个侍女每日都呕着气,恨不得跺跺脚发泄怒气。
听着静语她们几人的抱怨,玉成无所谓地笑笑,突然想到了在安良村定居的舅舅,是不是他也经历过这种感受呢?从矜贵无比的天之骄子,到山野村学的普通夫子
而被玉成念叨的陆先生,陆明渊此时此刻正坐在急速行驶的马车上。刚刚又逃离了一波追杀,几人本打算继续赶路,谁知小怀远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这几日,连续奔波累坏了身体,竟然突然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摸着都滚烫起来,嘴里胡言乱语,不断地喊着阿娘和爹爹。可是这深山野林,别说大夫了,就连露宿的地方找不到,这可急坏了大家。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沿途阮阮走上一段路,便会踏上高耸的树木,爬到最高处往四周搜寻过去,想在漆黑的夜里寻着光亮。
还好,幸运的是,在终于第五次寻找后,阮阮便发现,顺着这条山路下去,竟然能看到烛火星星点点。
“不会又是那些不要命的山匪吧?”
三娘有些担心,生怕又撞上了。
“没事,就算又是他们,也不怕,有我在。”
陆明渊点了点头,认同道,“怀远烧的重,得尽快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晚上山里寒冷,恐怕他熬不住。”
三娘和阮阮都点了点头,几人重新坐上了马车,阮阮猛地拉了缰绳,催促马儿向着烛火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