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少许,开腔问道:“诸位皆是我五香斋的贤能骨干,你们可有解决的良策?”
站在厅中最前排位置的是斋里的管事柏叔,两鬓斑白,约莫六十年岁,看似忠厚,可眼窝凹陷处的那双眸子却过于浑浊,与人对视时仿佛透着一股算计的意味。
听见傅如歌的问话他也没有急着开口,依旧低着头耳听八方保持沉默。
柏叔身旁的是后厨大师傅张丰年,小鼻子小眼睛,长得也不是很高,有点驼背却努力挺着腰左顾右看,眼珠子不停地打转。
其余的则是一些小厮丫鬟。
张丰年见无人说话,赶紧开口把责任撇清,“掌柜的,店里卖的糕点可不止我一个人做的,再说了,厨房的食材都是你亲自过目的,出了问题可不能光赖厨子啊。”
他说得倒也不差,这原身也会做些糕点,但是大多数时候去厨房的目的,都是盯着他们不许乱丢食材,还曾表明,只要东西不是腐烂了,就都可以用下去。
傅如歌面色如常地点点头,示意众人继续说;
“那些人摆明了是来讹钱的,说是在咱们这里买的糕点吃坏了肚子,那谁能证明他没吃过别的东西啊,只要咱们咬死不承认,他们能有多大闹头,大不了咱们也抄上家伙什,看谁怕谁。”
柏叔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他对傅如歌的称呼与其他人不同。
“小姐,咱们跟府衙素来有交道,每个月交的辛苦费他老人家都是心里有数的,外面那群人要是赖着不走,自有人帮着咱们料理了,你不必担忧。”
他的语气十分坦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事情。
听了这一席话,傅如歌默默扶额。
自己果然没猜错,何止掌柜是奸商,这整个铺子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们的建议应该是原身常用的伎俩,心肠够狠,又有当官的撑腰,难怪这店这么黑也没有倒闭。
可要是自己也敢按照柏叔说的去做,系统肯定让她随原身一并上西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