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军帐,若有似无的旖旎剪影显露出来,他勾唇讽笑道:“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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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歌看着这盏黑乎乎的药,喉间咽了口小唾沫,趁着珠儿去给自己取外衣的间隙,连忙召唤系统。
【喂喂喂,我又不是真的生病,吃了这药不会有问题吧?】
【系统:宿主放心,你的性命全靠生命值维护,若非你消耗生命值或者行了恶事,其他外用药物对你的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换句话说,即便里面是鹤顶红,对你来说,也只是白开水。】
珠儿取过衣衫,回头一看,见自家掌柜的正端着药碗吨吨吨喝的十分爽快。
“掌柜的从前是最怕苦的,如今倒是能忍受了。”
傅如歌将空碗放在一旁,小脸被嘴里的苦味憋得通红,连忙掀被下床,冲到桌上,拿起茶壶猛地灌了两口。
“呼──”傅如歌放下茶盏,长舒了口气,“谁说我不怕苦的,这病没把我送走,药却快把我苦死了。”
珠儿抿嘴一笑,连忙将外衣套在她身上。
傅如歌见外头稍见日光,“既然外面雨停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珠儿应是,走在前头替她打开屋门。
傅如歌刚踏出屋外,抬眸一看,脚步立刻顿住。
目光所见之处一片狼藉,被烧毁的艳绿竹林,倒塌的四方竹屋,路上一片泥水坑洼,
原本谧静太平,与世隔绝的青山光景,如今却满目疮痍。
她甚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欲往大厅走去,却看一个小女孩坐在一处竹屋门前,双膝弯曲,将脑袋迈进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