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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白殊衍的嗓子有些沙哑,看向银柳儿道:“君珠是说了不再怪我,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心结未解。”

此时,银柳儿正在用剪刀剪猪毛,闻言,突然用剪刀刺向了他!

看着白殊衍震惊的目光,银柳儿只是淡淡收回了捏住了尖端的剪刀,淡道:“被身边人捅刀子的感觉怎么样?要是你,你能释怀吗?”

白殊衍眸光微颤,继而满眼愧色。

银柳儿见状,继续道:“虽然君珠和你娘平时有些不和,但是你也看出了,她打心底还是相信你娘的,你娘给她的偏方,她甘之如饴,但是她的赤忱换到的又是什么呢?

你可能认为,你娘只是用糖膏害她不能怀有身孕,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君珠从此以后还敢不敢相信别人?这件事情,会成为她一生的阴影,至死不休。

她又何尝不想释怀,何尝不想放过自己?但是她不敢,这次深刻的教训,让她不敢……”

“娘……”

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面的银君珠,突然奔到银柳儿的怀中,痛哭出声。

银柳儿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一旁,白殊衍见状,表情若有所悟。

他想,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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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来了

翌日,银柳儿起床时,白殊衍已经不在家了。

想必是去药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