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流血的鼻子向地上看去,竟是一根棒槌!
“看来还是上次的教训太轻了?”
银柳儿从暗中走出。
对上她冷幽的目光,梁文才到了嘴边的怒骂又咽了回去,忙不迭的转身落荒而逃。
“娘……”
银柳儿走上前去,看着银羽霜手中,泛着寒光的剪刀,想到她方才的话,教训道:“因那种渣伤了自己,值当吗?以后能出手的就少说话,出了事还是娘呢,怕啥!
但是以后不许这么晚才回家,听到没?”
“我记得了,娘,我没事呢,放心。”
“对了,我刚才听到那小畜生说,那种地方都去过了,你去哪了?”
银羽霜眸底有些闪躲:“没去哪啊,我今日就随处溜达了下,娘,我肚子好饿,咱们赶紧回吧。”
随处溜达还随身带着剪刀?
银柳儿深深睇她一眼,却也没再多问。
儿女大了,自有他们的隐私,她也不好事事逼问。
好在人没事。
她们这边刚回到家,就看到家里一阵鸡飞狗跳!
“好毛毛,我又不薅你的毛,我只薅团团的,你让我薅一撮吧,就一小撮,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