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驾着一辆牛车,牛车上装了些米面。
看样子,是在把这些米面给村里人。
在看到银柳儿后,钱同显然是认识她的,很自然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待牛车上空了之后,他又驾着牛车离开了。
见他刚才给刘婶米面时,刘婶一直对他千恩万谢的,银柳儿不禁上前道:“你这些米面都是从他那里买的?”
可是也没听说他还经营着粮铺生意啊!
刘婶却笑道:“不是买的,是钱老板送的。之前我儿媳妇不是堕胎伤了身体么,钱老板知道后时不时地就送些东西过来,他可是个大好人呐!”
银柳儿闻言,却愈发不解。
“这两者之前有关系?还是说,他是在,行善?”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儿子不也是他茶楼里的常客么。”
银柳儿:“这……”
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然而,不待她细问,刘婶看着她,只意味不明地道:“你们家现在这么富裕,可不需要去他的茶楼里喝茶。我还得做饭呢,就先进去了啊。”
银柳儿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回想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蓦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了一抹什么。
略一沉思,她直接出了村子。
隔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