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耕耘闻言,便不再拒绝,立刻对着陶守义和银柳儿一阵道谢。
待其离开后,陶守义让人收拾了周围的痕迹后,便要送银柳儿回村。
银柳儿却道:“刚才王桂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确了,此事断定是与四海茶楼脱不了干系的,你还是先去准备你的吧。”
“我要动手了这你都知道?”陶守义表情略夸张:“真是知我者莫过于柳儿也!”
银柳儿只睇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某人的脑仁有限,一眼就可穿透。”
陶守义:“……”
你杠就是你对呗。
他最终还是坚持把银柳儿送到了村口才离开。
银柳儿正欲回村,却见一人从暗中走了出来。
浓妆艳抹到大晚上都不卸妆的,赫然正是潘媒婆。
潘媒婆看了看陶守义离开的方向,眸底快速地上过了一抹什么。
银柳儿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却视若罔闻,继续要离开。
——毕竟本来也没啥交情。
潘媒婆却快速上前几步,拦下了她。
“银老板,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