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想和祝颂纬套个近乎的,但见县官在,眼下也没机会啊,便也都先行离开了。
一时间,整个院中只剩下了银家人,与陶守义父子。
县官大驾光临,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银柳儿便先让银清漓去准备午饭了,祝颂纬则陪着陶仲。
想着与县官也不熟,银柳儿正欲先离开,不曾想,陶仲却直接叫住了她,客气道:“银老板,请留步。”
不是银夫人,而是银老板。
可见,陶仲对银柳儿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而银柳儿闻言,却心生狐疑,不明白陶仲留下她有何事。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陶守义,后者却给了她一个莫名的笑意,示意她先坐下。
待她落座后,才知道——
“颂纬,有关岳嵩书院,刚才守义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想必也不需要我再赘述了。我只是不明白,这对于一般考生来说近乎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怎么就给拒绝了呢?”
拒绝?
银柳儿瞳孔微缩,惊的险些没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
她当下幽幽地望向祝颂纬。
这个败家子,人家岳嵩书院都不要面子的吗!
而祝颂纬闻言,仿佛拒绝的只是一顿可有可无的家常便饭般,只淡道:“岳嵩书院距离这里太远,只是前去就要用两个多月的时程,而且束脩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