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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衍闻言,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耐心解释:“那叫心思。”

“心若少年时?啥意思?”

有关这句话,白殊衍听过一句完整的,还有半句是——

他当下正欲说出,但见银封瑾盯着那银子,沉冷的眸光,似是要将银子给刺穿个洞来,当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上银君珠仍旧不解的目光,他只是将其向屋内拉去:“就是表面意思,我们先进去吧。”

待院中只剩下了银柳儿和银封瑾两人时。

银封瑾直接将银子拿走,随后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银柳儿面前。

“和你换。”

丢下这三个字后,他直接抱着木盒回了房间。

相较于银子被拿走,银柳儿的视线全部放在了桌子上的那张银票上。

那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一百两是什么概念呢?

就是银柳儿买下宁宗义的宅子和邹田氏的那家门面铺子,加在一起也不过一百两出头。

她也从未给过银封瑾这么多的钱,眼下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额的一笔钱?

而且,见他刚才拿出银票的那架势,说是过于凡尔赛都不为过。

好似他拿出的不是宅子、铺子,而是随随便便的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