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儿见状,眉梢微扬。
咋滴?
这还是个轻视女性的官儿?
“难不成你还不是你娘生的,而是屎壳郎从粪堆里面挤压出来的啊?”
银柳儿上前一步,满眼的鄙夷之色。
身居高位,似是许久没见过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辱骂他的,而且,此人还并非天潢贵胄,只是个小老百姓!
他都不要脸的啊?
卢莫顿时气的胡子直吹,抄起手边的东西就要向银柳儿砸去,可是他忘记了他现在是在街上,直接抄了个空。
但见身侧的护卫身上佩着剑,他就要拔出那佩剑时,远处,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却已传来。
“卢知府,下官来迟,招待不周,还望卢知府恕罪!”
远远的,银柳儿就看着陶仲抱着个“孕肚”颠颠儿跑了过来,在跑到了卢莫的身边时,直接一屁股顶开了他身边的护卫。
卢莫这次前来自是没知会陶仲的,否则,也不至于等他都到了这镇子上了,陶守义才知道他前来的消息。
但见对面的银柳儿,陶守义好似刚来并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何事般,笑嘻嘻地低声为卢莫介绍。
“卢大人,你与银夫人都见过面了?这位银夫人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位被岳嵩书院给破格录取的白殊衍的岳母,之前我呈上去的四海茶楼的案子也是她参与破的。
莫看她只是为女子,巾帼不让须眉嘞!”
陶仲说的事,卢莫似是都有耳闻,不说别的,看在白殊衍的份上,这毕竟以后可能都会同朝为官的,他也不好把事情做的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