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曜见这东西不像是仙家之物,便拿了起来打量着,那红色的缎子上还镶嵌着一枚金色的铃铛,他轻轻摇了一下,声音清脆动听。
任他再怎么蠢顿,也该是知道情况了,想来这里就是元昭储放初九遗物的地方吧。
白九曜看了看那画中人,勉强笑了笑,真好,这样多的回忆。
在这间屋内站了一会,白九曜又小心谨慎的将那些物件儿归置回原位,直摆放的严丝合缝的才松了口气。
原本焦躁的心现下也渐渐冷了下来,他失了魂似的挪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就开始魂游天外。
元昭踏进殿内就见白九曜坐在那发呆,连他进了内殿都没有发觉,他还以为又是因着自己去见琅玉不带着他在这闹脾气呢,元昭笑着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白九曜抬起头,元昭瞧着他眼圈儿都泛了红了,心道不妙,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点着朱砂的眼尾,贴了过去,“怎么了?怎么哭了?”
白九曜本来隐忍着,被他这样柔声询问,那根弦再也绷不住了,他一把将元昭抱在怀里,紧的像是要将人一并揉进身体里似的。
元昭听着自己怀里呜呜呜的哭声,整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又怎么了啊?
白九曜这个人心里也装不下什么事儿,他现在憋闷的,简直想在床上打滚儿。
哭了好一阵子他才算将压在心头的事发泄了一二,他哭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我、我见着、见着初九的画像了。”
元昭一愣,随即笑着理了理白九曜的乌发,“怎么了?又吃醋了?”
这怎么不是琅玉,就是初九的。
元昭知道白九曜瞧着清冷薄情的,私下里却是跟小女子一般喜欢含酸拈醋的,只是这发作的频率也太未免太勤了些。
“帝君,明日我差人画一幅你的画像,就挂在辰阳宫正厅中央如何?”
白九曜:“”
瞧着自己怀里的人不再抽噎了,元昭不禁偷笑,这狐狸总是这般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