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代戈也并未这样,奈何尤澜只要有一丝气力就绝不会妥协,每次都是闹的鸡飞狗跳的,将这殿中能拿能打的都摔个粉碎,闹了那么多次,族内上下对此也是传的沸沸扬扬,虽说代戈并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可他在意尤澜。
若是事情传了出去,天族来要人可怎么办。
他将尤澜紧紧拥在怀里,“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尤澜冷笑一声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现在的我?是顺从?还是配合?代戈,你恶不恶心?”
“你说我恶心?”
代戈笑了笑,将他的脸扳了过来,现下药效许是消散了些,尤澜开始有力气反抗了,他直将那脸捏的发红才能使他面对自己。
看着那人眼中恨意,恨不能将他剥皮拆骨了似的,代戈忘了自己嘴上的伤,又不自禁的亲了上去,后果就是嘴唇上又多了一个血口子。
代戈舔着口中的腥甜,眼中却是更柔了些,他将尤澜揽在怀里,指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十几处伤,笑了笑,“你还真是狠心,每次都要叫我见点血腥,敢这样欺负我的,想来也只有你了。”
代戈向过凑了凑,“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杀了我?”
尤澜白了他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代戈想来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向尤澜的怀里挪了挪,轻叹一声,“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想来也是最后一个,你真的舍得?”
“滚。”
修罗族事务繁忙,有时代戈一连好几日都没空过来,尤澜也只能是被困在房中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他的房间被重兵把守,若是他闹的受不住了便又会有人给他用药,曾经因为他寻短见不成受了伤,代戈一气之下直接杀了守在这里的仆人加侍卫,足足三十八人。
虽然是他们修罗族的人,可毕竟是因为自己而死,尤澜心里多少也是过不去的,更何况自那次之后,看守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便对他看的越发的仔细了,想要再次寻死,想来也是没什么机会的了。
有时代戈忙了几日筋疲力尽的,就来尤澜这睡一觉,见着面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几日不见,澜儿有没有想我?”
虽然每次回应他的都是一句冷哼加一个白眼,可代戈还是乐此不疲的问着,有时还故意说自己去寻了别的人,然后用眼尾瞟着尤澜,见他没什么反应,眼里还会闪过一些落寞失望,可不过一瞬,他就又如以往那般凑过去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