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两天。。。”姜蔓说话有些支吾,边给黎耀擦着药边抬头偷瞄一眼黎耀的脸色。
“我知道,蔓蔓,你怕吗。”
“当然不怕,”姜蔓回答的时候没有犹豫一秒,生怕自己的犹豫击退两个人才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似乎只有提高音量才能所向披靡。
黎耀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坐起来摸了摸姜蔓的长发,她真以为自己看不见她每天过来哭红的双眼,舅舅舅妈还有母亲这两天没有进过他的房间,平静是暴风雨的前兆,他问过沈悦,这几天家里气氛压抑的吓人,根本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儿,他清楚姜蔓的提心吊胆。
托黎耀腿上的福,倒是让他享了几天姜蔓的福,每天软香温玉在怀,姜蔓体贴的不可思议,只是她每天强颜欢笑让黎耀心疼的厉害。
最怕的还是来了。
当天晚上,姜蔓被姜父叫到了祠堂,黎母脸色苍白,气色差到极致,姜蔓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黎母眼睛就已经红了。
其实姜蔓不是很害怕,这些天,她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这一天,想着她推开门,父母和姑姑脸色冷峻,想着她该如何跪在爷爷排位面前忏悔。
可是当她真真切切的站在哪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乱了,手心开始冒汗,甚至止不住的颤抖,恐慌与愧疚将她席卷,转头看见黎母苍白的脸那一刻,姜蔓终于撑不住了,酸胀的眼眶终于得以释放,眼珠子不要钱的滚了下来。
“蔓蔓,姑姑没有多少日子了。”
姜蔓愣了愣,突然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姜母不大忍心,看到自家女儿坐下去那一下,处于母爱的本能反应就像伸手去扶,可是刚刚抬起又放下了,她心里十分清楚,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