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克莱尔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做商人的都喜欢给自己留下回旋的余地。
“象征——人鱼需要的是你的象征意义。”尤忒弥淡淡地说,他的眼里好似有克莱尔的身影,又好像什么都没映出,“阴影、混沌、污染……这就是你的‘象征’。”
嗯……听上去都不太好听呢。
克莱尔可真没想到,难不成在这个智者的眼里,她就这么不是个好东西吗?
要说坏,她也没觉得自己坏到哪儿去,只有当她的名字出现在落败的仇人怨毒的咒骂里时,她才是个无恶不作、十恶不赦的恶棍,心尖儿黑得透透的。
可是,如果你问问她的心腹和下属,又有谁会觉得她有不好的地方呢?
她美丽、宽容、善良,哪怕是面对着把一把匕首插进她胸口的叛徒——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至少在克莱尔看来是这样,那时候她才刚刚在黑市展露锋芒,老牌的黑市商人们像是被争抢了地盘的鬣狗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她——她都能笑眯眯地体谅他的过错,因为她一贯是个大方的人儿,至于之后他是被塞进罐头还是枪口里,那可就不关她的事儿啦。
倘若黑市里的良心按照一斤的标准来计算,克莱尔觉得自己还得赔进去不少,才能把数字拉到这么多。
尤忒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或者他知道,但他并不在意,就像他也不在意克莱尔是不是答应了要成为那个帮助人鱼的外力一样。
“这里是贝坦兰戈的神国,也是祂的神国中最靠近尘世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