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宋舟!”
“不……”宋舟声音失了真,被拎着后衣领提到了前面。
宋舟呜咽一声,马上又扭头扎进蔺浮庭怀里,抱着他的腰急得直跺脚。
蔺浮庭被撞得毫无防备,往后趔趄两步才站稳。脸色霎时一变,满腹的火气,抓住她就要往外扔。
猎犬忽然围着二人转了一圈,停在宋舟脚下坐下,叫了两声后边吐舌头边摇尾巴。
宋舟钻在蔺浮庭怀里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没看见蔺浮庭讶异的神色。
他将猎犬从小养到大,有意训练过它,除主人以外,连蔺外都不能叫它坐下。
猎犬只有两个主人,一个是他,还有一个人……
***
幼犬已经不像刚捡来那样浑身是伤,新长出的皮毛光滑油亮,脑袋圆肚子也圆,摆着四条胖嘟嘟的小短腿奔向树下练字的一对男女。
“庭庭你看看我这字是不是写的比以前好了?”少女兴冲冲地举起手中宣纸,双眼好似有光,献宝似的将自己的字给少年看。
“不要叫我庭庭。”黑衣少年瞪她一眼,白俊的脸上十分严肃,耳尖却悄无声息爬上绯红,“太丑了,再罚十遍。”
少女扔了笔,趴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假哭,“不写了,你又凶我,庭庭一点也不温柔。”
少年拿起书卷,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如鸦羽一般倾覆,看着文章,对少女的耍赖无动于衷,薄薄的唇角却勾起一个偷笑的弧度。
白色裙角被幼犬咬住往外拽,于是少女也不装哭了,一手搭着桌子,弯腰去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