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莺刚想开口:“谢识秋?”
下一秒,谢识秋便抵在她身前。
梁莺慌张地喊着。
红唇轻启间,男人的指探进了她的贝齿,轻轻顶着。
梁莺被他弄得有点难受。
她向上抬眸看去。
谢识秋撑在她耳边,呼吸急迫,指腹润湿:“音音。”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可以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事?”
梁莺微曲着腿。
到最后,她被欺负得狠了,不得已哭着求了一顿,谢识秋才堪堪放过她。
梁莺原本就累,折腾了一番后,不过一会就沉沉睡过去了。
翌日。
梁莺吃了教训,从上到下都穿得非常保守。长袖长裤,不夸张的是,她还穿了条薄秋裤。
谢识秋去公司办公了。楼下有他让人装备好的早餐,梁莺应付了几口,便又睡了一觉。
谢识秋心心念念都是她,推了工作连忙跑回来。
他按着梁莺家的密码,怎么输都输不对。
下次要换个房子了,他想。
谢识秋给梁莺打了个电话,但是她不接。
他正准备叫人撞开,手机里便发来了一条短信:
【密码换了,狗与谢识秋不得入内。】
见状,谢识秋气得冷笑。
小没良心的,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这头,梁莺已经在剧组了。
监控识别出了谢识秋,她便回了条短信,特意报复他。
让他昨晚那么过分。
梁莺惬意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