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褚煦笑笑,示意他不用担心,我才不在意。

等我絮絮叨叨把景州城好玩的地点说了个遍,热切地表达了我想邀请褚煦以后去景州城玩的愿景,还打算邀约这人来家中做客时,宁安远又一次打断了我。好烦啊这人,坐的腰疼还要喊褚煦。

怎么比我还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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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不过,想替褚煦说话:“腰疼你又不是没手,干嘛不自己揉。”

谁知,宁安远非但不气,反而喜笑颜开,慢悠悠地将手搭在褚煦腰侧,缓缓开口:“毕竟我是有夫人的人。”

我一直以为宁安远口中的“夫人”就跟路时修口中的“夫人”一样,跟风叫,觉得好玩。

虽说路时修也不是没搂过我腰,但说到底我俩就是逢场作戏,都没当真。

就在我想着宁安远怎么这么入戏时,就见这人偏头,唇都快贴在褚煦耳边了。

不知道宁安远说了什么,反正褚煦的脸是又红了,并且掀起眼皮,眉头微皱,不是很赞同地看着宁安远。

宁安远敛了性子,小声道:“好好好,不胡来。”

这时,褚煦脸色才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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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觉这两人关系不对劲,然而我看了眼路时修,路时修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见怪不怪,弄的我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谁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马力不足,中途停歇半刻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