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了一架就酸,现在更酸了。

面色滚烫,怕是得滴血了。

尤其路时修一改往常清冷性子,学着宁安远那般不着调,时不时说些令人脑羞的话来。

“轻点,燕游哥哥,我现在命可在你手里。”

“……”

掌心烧的灼热,偏偏路时修不让我松手。

四周万籁俱寂,耳边是路时修的闷哼及我自己口中那耳不忍闻的低喘。

简直要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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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路时修起身,主动帮我理了理因为他而变得皱巴的衣衫,而他自己倒是规整的很。

哪里像我,身上不是枯枝残叶就是这人刚刚的浊液……

“我这要怎么见人?”我红着脸,小声埋怨道。

闻言,路时修蹲下身子径直将那块撕了去:“回去买新的。”

“……”

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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