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镇定,弯腰将小暖炉捡起来塞进路时修手里,贴心道:“捂好啊,别冻着了。”
说完,偏头冲路时修甜甜一笑。
心里却在嘀咕:我都这么乖了!不能够再气了吧?
然而,路时修不光没领情,还得寸进尺,手里握着小暖炉,光明正大占我便宜。
路时修将脸埋在我后颈,呼出来的鼻息温热,吹得好痒,我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别动。”路时修闷声道。
吓得我一动不动,像个小鸵鸟。
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一会儿便察觉到一阵柔软的凉意,紧接着便是一个个轻柔又不容抗拒的吻落在脖颈处、耳垂、侧脸,最后转了个身,被路时修吻了个彻底,一点缝隙不留。
马车外寒风刺骨凛冽,天地苍茫素净,车内却犹如身陷火炉之中,滚烫而闷热。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轻声哼唧表达我的抗议。
然而抗议无效,路时修不知何时丢了小暖炉,按住我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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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破、破戒了!”好不容易得空,我喘了口气,轻轻推了下路时修。
路时修偏不松手,额头互相抵着,低声问:“什么戒?”
我仰头揪着路时修领口,鼓着小脸愤愤道:“色戒!”
路时修今日不知哪根筋不对,一点不似之前那般温柔细腻,唇瓣贴着唇瓣撕咬,一吻接着一吻仿佛要将我食入腹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