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修低低笑了声,问道:“燕游,愿赌服输,你难不成想赖?”
“我想!”
理不直气也壮。
这也就罢了,还不怕死地追问了句:“可以吗?”
这要搁以前,我哪能腰板挺这么直,说白了也怪路时修,反正是他惯的。
路时修面上依旧带笑,从怀里掏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钱袋,偏头笑道:“那你看看这些能否换你主动些?”
我咽了咽口水:“倒……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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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欲伸手拿,可手伸到半空我自己又缩回去了,和路时修待久了,总觉得这人有诈,哪能轻易让我得啊。
路时修显然看出了我的迟疑,眉眼轻挑:“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我摇摇头:“算了算了,君子坦荡,不能不劳而获。”
路时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眼眸微微弯着,笑道:“君子?那刚才是哪位君子愿赌不服输了?”
我不服,气鼓鼓地说道:“那明明是你先赖的。”
要不是路时修故意放水,我哪能知道我们两人棋艺差距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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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