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根本没力气。
最后被迫翻了个身,我干脆眼不见为净,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两只耳朵暴露在空气中,一片通红。
路时修很细致,生怕弄疼了我,帮我慢慢涂抹着,顾及到了每个部位。
软膏与肌肤接触时,我舒服地哼唧了声,脑袋晕晕乎乎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又困了。
可奈何不能睡,一会儿还得起来领着路时修去见我爹娘。
怕我起晚了,万一被我爹娘发现了什么,肯定觉得我荒淫无度,教坏了路时修。
哼。
娘亲对路时修总是有些偏袒。
从小时候到现在都是。
不过算了,我才懒得跟他争了。
反正到最后,都是路时修偏袒我。
“起来吧。”
路时修上完药,替我揉捏了会儿酸胀的腰,缓缓道。
“嗯。”
我懒洋洋地坐起,大爷一样张开双臂朝路时修看去。
路时修笑笑,目光温柔,自然地拾起地上的外衫,手法娴熟地替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