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疼疼疼!”我拍着路时修后背示意他松口。
这客栈不怎么隔音,老头又在隔壁,路时修有分寸,不敢动我。
可见这人忍得难受,额头都冒细汗了,我心疼路时修,主动请缨帮他。
路时修眸色幽深,静静望着我,而后低低哄骗我说请我吃糖葫芦。
糖葫芦我吃过那么多,唯独这份最特殊。
味道甜又腻,比我想象中的还大,几乎难以吞咽。
而路时修又故意使坏,一会喂我,一会又拿走,也不让我好好吃。
真是太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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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葫芦太耗费力气和耐心了。
吃完后我几乎瘫软在床,指尖轻颤,动也不想动。
“再去开间客房吧。”路时修将我搂在怀里,心情极好地提议。
我将脸埋在路时修胸口,嗓音沙哑,故意耍无赖:“我不!我要和你睡。”
耳边传来低笑声,路时修薄唇轻含着我早已经红透的耳朵,磨了磨,闹得人心痒。
“别、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