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修二话不说直接用内力将棋盘震碎了,从那些已经碎成渣的木屑中微微透出一点白。
我眼睛一亮,忙将东西扒拉出来,不出所料果然是一张堪称遗书的字条。
遗书上面柳泉将自己一家被聂鸿飞监视、胁迫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信的最后写道——
倘若柳某不幸遇难,便是遭到此人毒手,此人满口礼义,实则虚伪至极,秘籍上交也是一早设计的阴谋。此人若遭恶报,柳某泉下有知,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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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说聂鸿飞不善时,老头还将信将疑,这下有了这封信的佐证,老头彻底信了。
“这个聂鸿飞简直欺人太甚!”老头气得拍桌,眉头紧锁,“要真如柳泉所说,聂鸿飞的目标怕不仅仅是秘籍了。”
至于目标到底是什么,我和路时修自然知道。
再过两个月便是五年一届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而盟主之位多年来一直是擂台赛优胜者当选,所有有意向的武林人士都有资格参选。
聂鸿飞已连任三届盟主之位,本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为此有人蛰伏十几年,就为了有朝一日将聂鸿飞打下去。
而聂鸿飞这人别看表面和和气气,其实心高气傲得很,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在暗地培养自己的势力,肯定不愿让贤这个盟主之位。
见老头和路时修面色凝重,我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好主意。
然而老头斜睨了我一眼,明显不信。
路时修倒是给我面子,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