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

凤凰抖了抖身上的白雪，同绿狐玩起了打雪仗，一时之间将不快一扫而光。

另一边，卓凉按照手中素花的指引来到黑山老妖的住所。

那是片深山老林绿色的藤蔓遍布于苍天的大树，点点阳光透过细密的树叶间隙倾斜而下，照耀在长满植被的树根附近还有些许红色的小蘑菇。

周围没有桃花树一株都没有，甚至连棵花树都未曾见到有的只是大榕树。卓凉有些许的失望，按照手中素花的指引，再次朝前走去。

老林的深处依然是林，周围的景物不曾变过，细看之下会发现树与树枝条的走向有微妙的区别。仿佛步入个巨大的绿色迷宫，这时他手中的素花飞出掌心，停在一处泥土的上方来回打转。

“莫非卓美在地底下。”

卓凉呢喃一句便动手挖开了面前松软的泥土，果然就见到朵枯萎的桃花，接着挖，就不断冒出更多朵桃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姥姥，没有卓美，更没有兰若寺。从前发生的一切在这里全部被抹去了，或者是时代境迁掩盖了所有，唯独枯萎的桃花证明了当时存在过桃花林，卓凉和卓美为姥姥办了很多差事。然而卓美不幸牺牲了，散了魂魄。

“我天天努力做更多的胭脂水粉，好不容易寻到片载有你执念残识的素花。没想到，故乡终究是场空。”

指尖抬起抹了把脸上的泪，卓凉在原地立了座坟墓，放上套全新的桃花宴。

“胭脂水粉都是你最喜欢的桃粉炫彩系。你说你喜欢喝我酿的桃花酒，那会儿我忙着日夜帮姥姥去取人头，也没功夫陪你好好喝上一杯。如今，哥哥我就陪小妹一醉方休。”

说着，卓凉拿出酒壶和酒杯，斟一杯洒一杯，那桃花酒的香气阵阵入鼻，未喝先醉。

“妖这一生空有漫长岁月，却总有遗憾。若你我不遇到冷乡，姥姥不发怒，小妹你就不会死。而我则继续为姥姥卖命。也就不会有今日魔皇的我。造化弄人。”

卓凉边叹息，边自斟自饮。

“小妹，都怪哥哥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