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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笙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阴沉:“不想?还是不愿意?”

言倾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她想到了她殉葬时的无助,也像现在一样,不管她怎么拒绝,裴笙都以为她“特别想,特别愿意”。

委屈与不甘一起袭来,言倾用力拍打裴笙,一边打一边哭诉:“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勉强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都说女人一旦发疯就会蛮横地撒泼,根本不管什么情面与形象。

言倾也一样。

她“呜呜”地哭泣,对着裴笙不是打就是踢,哭到激动时,还用力地掐裴笙,硬生生将裴笙的一腔热火给浇灭了。

言倾浇灭的,还有裴笙心底小小的奢望。

裴笙从言倾的话里,只听到了“不愿意”三个字。

他不记得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言倾哭累了、打累了,累到睡着了,一切都安静了他才回过神。

他定定地瞧着身旁熟睡的人,那娇嫩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他伸出右手,细细地抚摸她白皙的颈项。

那个位置,曾为了他悬吊三尺白绫。

他嘲讽似的勾了勾唇,忽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言倾难受地“哼唧”了一声,裴笙却越掐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与他白日里冷峻的样子完全不同。后来言倾快要喘不过气了,小脸也憋得通红,他才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

他用指腹来回摩挲她的唇瓣,将她的唇瓣揉成各种他想要看到的形状。

“你说,你怎么就不愿意呢?”

裴笙将手指捏得“吱吱”作响。

最后,他冷哼一声,猛地掀开被子,走进寒冷的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