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知晓了常云帆的秉性后,这本应该温馨可爱的一幕,却不知为何变得那么的恐怖。

凌逍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娃娃——也许是配套的零件还没有完善,其他两个娃娃都是完成品,但这个头顶光秃秃的,还没有安装发丝。

既然每天都会拿出来欣赏,那怎么会偏偏缺少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呢?

凌逍与那黑漆漆的黑曜石眼珠对视,越看越觉得这娃娃的五官,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瞬间,一股巨大的惊骇之情巨浪般席卷心底,镇静药物给予的片刻抚慰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控制不住地全身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片地发黑,耳畔里尽是疯狂的心跳声——

那是从杨落落心底处传来的,不可置信的绝望。

凌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奔向穿衣镜!

就算是冷静如她,一瞬间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镜子里,活着的人,与木然的娃娃,拥有着近乎相似的五官。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娃娃的嘴角是微笑上翘的,显得无忧无虑,而凌逍抿着唇,眼底尽是沉沉怒火。

这个光头娃娃,象征着谁……不言而喻。

许久。

空气已经几近凝滞,只剩下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回荡在房间内,逼迫人心。

凌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给我重复一下杨落落死后的报道。”

系统瑟瑟发抖地回答道:“就……就是回去路上,被不知名的人捂住了口鼻,然后被奸杀抛尸了。许多天才被打捞上来、勉强辨认了身份。唯一特殊的,就是她的头发被剪去了一些——等下?”

系统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陷入崩溃: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凌逍微微点头。